
“‘名字’‘代号’,是人的东西。我就只是一种现象......封装在容器里的,一种现象。要称呼,该用你们拿来指称它的那个名词,‘国度’。”
你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。
乘船穿越星门时,你总会习惯性地凑近舷窗,看着不计其数的亚空间坍缩渗透实体在窗外扭曲、破裂,又重新组合。你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技术能抵御坍缩体,但偶尔,哪怕像你这样理性的学者,也还是会忍不住感到恐惧。你和那种恐怖的异样存在之间只有一层墙体相隔,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最简单的事实。
你回过神来。
面前的坍缩体正“看”着你。万余年来,这是你第一次再度和坍缩体如此近距离地接触,而你和它之间只有一层乌萨斯内卫的外衣相隔,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最简单的事实。
它似乎捕捉到了你的恐惧。于是它伸手,拉上了破旧的兜帽。
好吧,现在你们之间又多了一层布的阻隔。没什么意义,但你确实不再紧张。也许是自作多情,可你还是愿意相信这个坍缩体是“友善”的。
于是你开口,询问它的名字。